請允許我
為你說說這冷淡的夜晚
月光吞下白色藥丸
尋找草叢裡的藍色髮夾
風在吹拂
遺忘也是
我懷裡還有一些
溫暖的冰
一些未啃完的蘋果
與寂靜
關於最初和最終的
插圖和語言
慣常且粗糙的聲帶
是頻頻向蝴蝶招手的
騷動之意念
披著雪的狼
我該在它的唇上安放些什麼？
我不知道
天色已晚
樹影繼續在風中移動
時間卻像一個隱密的孩子
記憶卑微
河水另一頭
風把孩子的身體吹得愈來愈薄
我的右腳感覺有點兒冷
河岸的野薑依然綻放
影子與深夜交談
一個深邃的詞語在我們當中醒來
我翻開河床陳舊的一頁
為自己
找出渴的原因
出發時我們碰巧遇上大雨……
我的心默默去到某地
陽光碎了
月光升起
藍色的雲有白色的眼睛
我繼續沿著河岸行走
夢境越來越無法辨識了
我保留各種觀看天空的方式
只見星星眼裡無限蒼茫
蝴蝶趁睡眠之際
把似是而非的消息帶給追逐的人群
是什麼讓靜止之物開始蒼老？
反光的釘子、虛假的力量
笨拙的手指、物質化的太陽
我無聲離開
那方喧鬧的
螞蚱跳躍的池塘
果真抵達了嗎？
深沉夜幕下
尚有未走完的遙遠樹林
我得繼續趕路
像我的祖先一樣
低頭再看一眼
內心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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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24 深夜初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