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棲身的荒野
~春之光影和分行
九月
門上那副鐵
被風吹過就生鏽了
那時,風是一隻筆刷
吞下滔滔江水之後
它摸了摸鐵的心腸
手指跟著變瞎
一分過一秒
仍是有人看見了
等待如何磨著它的刀
如何讓聲音變得尖銳
它慢慢刮掉,身上那層皮
成為一只銀色髮簪
直到能夠綰起
愛人腦門上
千堆雪
2005/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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