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春天

 
 
每天仍要經過一次
被寒風陷落得很深的
身體,光無法到達之處
比如嘴巴和手腳,我和繩子
她們越縛越緊
各自立場鮮明
宣揚堅定的自由
 
在春天,不是該有好心情?
不是應該大笑?
那是一把優秀的螺絲起子
我和她們,都應該鬆掉
那些身不由己
 
有時候我懷疑,即使在春天
也必須像葉子躺進秋風
讓時間把我跨過去
 
2006/0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