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篇

 
 
蟬聲是一把刀
年年割開樹的身體
留下縫合的記號
 
而今年夏天
不過就是聽罷去年的雨之後
無計可施的結果
 
也許,只有那枝被折下的柳條
才能代替我聽
正在遠去的聲音
 
初秋的晚風伸出手送行
把我們尚未讀完的
又翻過一頁了
 
20060829
--再讀白居易答夢得聞蟬見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