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風輕易就走到這裡
而我是忘了攜帶記憶卡的相機
在半山腰,我看著高樓伸出它的長槍
摸了摸五種顏色的天空,一真濺血
 
而我卻無法記得它什麼
就像我無法看清裸體的太陽
她即側身穿過密密葉脈落在地上
比基尼的點和線,一起面露紅光
 
那些忿忿不平的石階
因為抱過她溫軟的身子
現在仍微微顫抖著
 
2007.1.15
ps. 記象山午后五層顏色分明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