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太多太滿,當然就吐了。人們一吐,世界就跟著糊了、凹了,看不清原來形狀了。原本閉門琢磨一半的珍珠,也消失不見了。讀網路討論,便有類似感受。
關於詩,我們都說得太多。事實上那麼單純乾淨的東西,如今被好辯的哲學家講成了什麼了?今天我是牡蠣。決心吐吐不快的沙。以下沙礫碎片:
讀羅荼所貼虹影詩集自序,深有同感。若是真心真情,怎麼做都是好的,不明不白也是對的;若是動機不純不淨,怎樣做也無法是好的,不明不白就是錯了。探討言之有物或無物,有意義或者無意義,可說或不可說,已經落入第二義。那些,是與「詩」之起源,全然無關的了,是專注於評論的人才有興趣的事。一個詩是否碰觸真心,除了創作者自己清楚之外,不可否認,這世界仍是有高人,有明眼,可能為之分辨。若詩有所謂的讀者,除了創作者自己是自己的讀者之外,那些人,那些能夠分辨我們的心的人,即是我們的預設讀者。除此還能有誰?而「心」究竟是什麼?眼耳鼻舌身口意,難道不皆是心之一部分?心,難道不是包括理性辯證與感性訴說嗎?有無碰觸到自己的真心,如何寫其所思所感,才是該探討的主軸,也是詩歌教育的重點----學習一種方法,如何方能真實摸著自己的的「心」。惟此與創作本身有涉,是為第一義;其餘,皆屬第二義範疇了。
網路上總有許多似是而非的詭辯語論,得慎辨之。
今天我是牡蠣,不得不吐些不快的沙。但世界也因此,糊了。所以不必聽我信我此番胡言。過你自己的生活、寫你自己的詩,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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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8
讀FB討論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