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天下雜誌第510期
這是今天最值得記錄的事。
關於「什麼是詩」,一個下午吵了、講了那麼多,抵不過李安訪談中的這兩句話。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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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雜誌第510期也刊出與李安導演的訪問!
裡頭說:"他(李安)想做的,是把自己從書中得到的精神和滋味,用影像傾吐出來。電影拍成之後,詮釋權就交給觀眾。"
又說:"他(李安)不喜歡直接把事情講清楚,反而愛用模糊的空間,讓創作的過程,充滿神祕和多元性。也讓全球各地的觀眾,得到不同的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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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中他說的「影像」,在詩就是意象。「模糊的空間、神祕和多元性」,就是詩句的歧異性。「讓全球各地觀眾得到不同啟發」,就是詩在不同讀者身上產生的不同共鳴迴響。「電影拍成之後詮釋權交給觀眾」,就是寫者將詩句做到能擁有最大的解釋空間,讓讀者自由去詮釋。
這是李安喜歡的電影哎。也是我喜歡的詩。
它是一個不錯的方法,可以檢驗自己的詩是否到達了這個標準。我們把詩句做到了什麼樣的程度了?李安說的這幾點,恰恰是最好的檢驗標準。
不過或許還是會有人這樣辯解:他說的是電影,不是詩。這樣也OK呀!問題是你能不能容許我認為他說的就是所謂的現代詩呢?我相信,到目前為止,台灣還沒有任何一位詩歌教學者真正面對過以下這兩個問題:
1. 以李安的這兩句話作為現代詩的定義。(WHAT)
2. 如何寫出李安說的這種現代詩?(HOW)
2012.11.27 哀傷又開心, 是為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