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是巨大湖泊
晴天被牙齒咬破
我們在舌根升起雲霧
護送愛情的死亡
 
哥哥,我們已經抵達
傲慢的彼岸
多麼難以理解
我,是偏見唯一的渡船
 
她必須沉默,像風景
對湖面的語言保持敬畏
皺紋的疼痛也安靜度過
所以哥哥,別再問
 
滴血是什麼形狀
我的湖泊已經流乾
她僅能陳述,被回憶摩擦
以致龜裂的唇線────
 
2008.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