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棲身的荒野
~春之光影和分行
關於語言、結構及解構
一首詩在被讀到的同時,本身即正瓦解;
或者說,當它一被文字化,隨即自我崩解。
因此我們無法具體說它具有什麼樣的 “體”、能被怎樣的 “用”,惟能默感。
也許,作為一個讀者,若能去感受到一個詩本身的瓦解,感受他一字一句崩落的聲音,就是最好的解讀了。
語言瓦解的同時,歧異性產生。
而作為一個讀者所能回應與表達的,也許只不過是分享給其他讀者(含作者自己),他所看到的那些崩落的路徑以及崩落的片段景象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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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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