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年前在大陸詩先鋒論壇初次讀到寒陽的詩,一直到現在,還是喜歡。
讀寒陽詩對我來說是很特別的經驗。如果要用一句話形容,那麼最接近的應該是這樣:
--讀她的詩時,我忘記了詩是什麼,我忘記了我在讀詩。
這是我心中對我喜歡的詩人最最崇敬的話語,也是我心中最好的詩的定義。
不管在台灣或大陸,我們對一個默默寫詩、不與人攀緣交流的人,總是缺乏應有的關注。寒陽是我為之感到可惜的一位安靜的大陸詩人 (雖然我覺得她可能會對詩人二字避之唯恐不及),另一位是何鑫业。台灣則是阿鏡。
但是我不灰心。“時間” 有一雙雪亮的眼,和一個鑽石的篩子。
寒陽最近的詩: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eab9b70100c7vb.html